了吗?”
夏灵姗随手拿起一旁的苹果,咬了一口:“你担心我啊?”
段立青点头:“是,我很担心。”
夏灵姗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那你担心着吧。”
段立青叹气,却又无可奈何。
之后几天。
夏灵姗就这样在段立青家里养伤。
她每天将卧室翻得一团糟,到处都是她的日常用品。
衣柜门常年半开,里面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她翻出来一半。
黑色外套挂在椅背上,短袖扔在地毯上,白色睡袍皱成一团,压在沙发扶手边,贴身背心和长裤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件穿过,哪件只是被她随手扒拉出来的。
床头散着拆开的药盒,空掉的纱布包装,卷了一半又被丢下的医用胶带。
白瓷花瓶里,一枚苹果核卡在几枝干花中间,荒唐得理直气壮。
最乱的时候,地上几乎无处下脚。
段立青不许任何人进她的房间,每一次,都是他亲自进来收拾。
他把衣服一件件捡起,分类放回衣柜。再把苹果核从花瓶里取出来。将温度计、水杯、止痛药和干净纱布一样一样摆回原位。
他做这些事时神情平静,衬衫袖口挽着,动作有条不紊,没有半分不耐烦。
可每天,他前脚刚收拾妥当,第二天,卧室又乱回了原样。
他却不厌其烦,每日整理。
医生嘱咐静养,夏灵姗不爱躺,就拖着病号身体在偌大的别墅里乱晃。
这天,她试图翻冰箱。
刚拉开门,就看见冷藏室最上层贴着一张便签——
忌辛辣,忌酒,忌剧烈运动,忌挑衅医生。
夏灵姗盯着最后一行,沉默两秒。
“段立青。”她喊了声。
段立青在客厅看财经日报,听到动静后抬眼:“怎么了?”
夏灵姗撕下那张便签,捏在指尖晃了晃:“你管得真宽。”
段立青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翻了一页报纸:“我救回来的人,归我管。”
·
这天,黄昏。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残阳斜落在院子外的积雪,映出薄薄一层金。
段立青站在餐桌前。
桌上,摆了一整桌的菜。
糖醋小排,避风塘炒虾,椒盐鱿鱼,番茄牛腩,酸菜鱼,红烧狮子头,干锅花菜,蟹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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