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言试探的问道：“如果它抄袭了我们的代码，你能发现吗？”
张平易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怀疑，“我没说他们抄袭啊，你怎么这么问？”
“我就随口一猜。”
“不会是你给企鹅下了什么圈套吧？”张平易皱起眉头。
“怎么可能。”秦少言很坦然的回答，“我就算有什么计划，也不能把自己的代码白送给对方吧。”
“我也是怀疑，他们这么快就能出一个软件，而且完成度还那么高，不靠点非常手段能做到吗？”
张平易想了想，“那美颜神器的项目组都有谁能接触到代码？”
“做研发的都能接触到。”
“那最近有核心成员离职吗？”张平易继续问道。
“核心成员没有，其他的不清楚。”秦少言想了想，“我让那边HR调查一下吧，好像有很多做外围功能的人离职。”
“行，你把调查结果告诉我。”张平易想了想，“我先找两个人，一块看看美颜秀的代码。”
“那你发现什么记得先固定好证据。”秦少言有些跃跃欲试，“到时候我看企鹅怎么说。”
张平易有些惊奇，“要是真发现他们用了咱们代码，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直接报警啊。”秦少言回答道，“他们这是盗窃！是商业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