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沈言衾，沈氏总裁，也是陆总口里的……”沈言衾想了想陆虞方才的形容词，补全：“那个被架空的小屁孩。”
陆虞沉默。
助理震惊后沉默。
谁能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吐槽人居然被正主听到了。
沈言衾见陆虞没有动作，也不恼，继续说：“谈生意嘛，有来有往，陆总觉得让利四个点不合理，不如各退一步，让利二个点，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陆虞原本是沉默的，听到这，反而笑了。
她看向沈言衾，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动作很友好。
但——
“沈总从咄咄逼人变成了没有那么咄咄逼人，我们依旧要亏两个点，这叫各退一步？沈总不愧是资本家，会做生意。”
陆虞笑，直接拒绝：“朋友可以交，生意就免了。”
说着，陆虞收回了手，带着助理转身就走。
和沈言衾多废话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对方是能个能谈的，陆虞自然不介意赔个笑脸，但是既然已经打算了不合作，何必给对方好脸色？
尤其是，对方很有可能还会和她的对家去合作。
沈言衾见陆虞走了，也没有追，似是无奈地笑了笑，而后也往前方走去。
他没有要跟着陆虞的意思，但……
两人最终又在一个会议室面前停下。
陆虞在此刻，终于想起了在来之前，项目负责人秦南联系她时，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这次项目，主要是由简繁私人发起，我们的想法是不需要太多的投资方，经过我们评估，选择了陆总和另外一位共同投资本项目。”
所以，另外一个投资者是——沈言衾？
沈言衾显然也反应过来了。
“好巧。”沈言衾笑着说。
陆虞扯了下嘴角。
原本以为是对家，现在发现还要做一段时间的同盟，这是什么该死的反转？
但陆虞深知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立刻从善如流，朝着沈言衾扬起了一个热情的微笑：“沈总，真巧啊，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沈言衾被逗笑，点了点头：“的确。”
两人也没有攀谈太久，简繁和秦南过来。
简繁作为技术负责，秦南作为项目负责人，除此之外，还有这个项目里的其他重要员工。
第一次会议，大家主要以互相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