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向莞别扭了一会儿，微微点头，低声道：“要洗的。”
新环境不洗澡总觉得身子别扭得很。
祁谨第一次见向莞害羞的模样，轻轻一笑：“好，那我去打水。”
等祁谨离开后，向莞猛拍了拍脑门，满脸懊恼，拿起刚刚高兰拿来的一套新睡衣走出去。
祁谨已经将热水提进厕所，怕向莞别扭，试好水温后嘱咐一句就走了。
祁家卫生间很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地上铺着石板，比望北巷那边的洗澡环境还要好，看得出来高兰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洗完澡整个人神清气爽，脸颊两旁湿润的发丝紧贴在脸蛋上，因着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冒着热气，在看见转角处的人影时，脚步猛地顿住。
祁谨整个头部掩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神情，只从身影判断是这个人。
“洗好了？”
清润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向莞脸颊滚烫，轻声道：“嗯，洗好了。”
外面的灯光正好印在向莞脸上，两人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祁谨居高临下望着她，毫无错漏地将她每寸神态捕捉，目光在她面颊停留了片刻，抬眸错开。
“刚刚我妈给你被窝里又加了一个暖水瓶，晚上要是觉得冷就跟我说，不要担心吵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