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在何雨柱那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张旧报纸，嘴里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那调子轻快上扬，带着几分自得其乐的惬意，显然是心情相当不错。
“吆，这是吹的什么风，把我们的何大厨心情哄得这么好啊？”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雨柱闻声，眼皮一抬，只见杨卫国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工装，额头上还带着些许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从厂里过来。看到是自己的妹夫，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啪”地一声放下报纸，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热情地招呼道：“卫国来了！稀客稀客，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说着，他就转身要去旁边的柜子上拿茶叶罐，嘴里念叨着：“正好，我这儿刚得了点新茶，给你泡上一壶，尝尝鲜。”
“哎，大哥，别麻烦了，别麻烦了！”杨卫国连忙上前两步，伸手虚拦了一下何雨柱，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神秘，“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喝茶的。我就是来跟你说个天大的好消息！保证你听了，比喝了那新茶还要提神醒脑！”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还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等着他追问。
“啥好消息啊？”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杨卫国脸上堆着神秘的笑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嘿，大哥，猜啥好消息？我跟你说，你要升官了！这算不算天大的好消息？”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笃定。
“升官？”何雨柱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一声，将缸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墩，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卫国，你可别拿我开涮了。升官？我能升哪去？”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更添了几分不屑，“你是说……李飞那小子刚没了，就让我去接替他那个位置吧？”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要真是那样，这也能叫升官？顶多算是……官复原职，不，连官复原职都算不上！当初我从食堂主任那位置上下来，不就是因为他李飞背后捅刀子，耍了些不上台面的手段吗？现在他没了，又想起我来了？这叫什么事儿！”
何雨柱越说越觉得不是滋味，眉头也皱了起来：“这算哪门子的提拔？分明就是缺个顶雷的，又觉得我何雨柱好使唤，把我拉过去填坑罢了。卫国，你可别跟着起哄，这‘好消息’我可不敢当。”他抱起胳膊，一脸的不乐意，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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