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潮水般渐渐退去，只留下些许模糊的回响，最终归于一片沉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争论的火药味和众人散去时带起的微尘。
老王，这位在后勤部门干了大半辈子，见惯了风浪的老职工，此刻却显得有些踌躇。他先是在门口徘徊了几步，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走廊里确实没人了，这才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何雨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内部，然后才闪身进入，并反手轻轻地带上门，那“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看到何雨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会议从未发生过一样。阳光照在何雨柱的脸上，映出他略带疲惫却依旧硬朗的轮廓。
“何主任，”老王走到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弓着背，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您……您没事吧？刚才……刚才那情况，真是……”他没再说下去，但语气里的担忧显而易见。刚才会上，几个刺头为了食堂承包的事情，联合起来对何雨柱发难，言语间颇为不客气，甚至带着威胁的意味。老王在一旁看着，都替何雨柱捏了一把汗。
何雨柱闻言，放下手中的搪瓷缸子，发出一声轻响。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摆了摆手，用一种举重若轻的语气回答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刚才那些人的叫嚣不过是几只苍蝇在嗡嗡作响。他顿了顿，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补充道：“一群跳梁小丑罢了，闹腾不出什么花样。”
老王看着何雨柱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他跟了何雨柱几年，深知这位年轻的主任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甚至有些“混不吝”，但骨子里却是个极有主见和脾气的人。刚才那些人的话，句句都戳在痛处，他不信何雨柱真的毫不在意。
果然，何雨柱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老王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上。他看了老王几秒，老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何雨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主动打破了沉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变得认真了一些：“怎么了，老王？你这表情，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他开了个玩笑，缓和了一下气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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