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无比清晰的重复道：“父皇！是蛊！皇祖母中了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深宫之中，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可怕的东西！”皇后率先变脸，“镇北王妃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儿臣没有胡说！”云九棠沉声道，“皇祖母体内的蛊虫，掩藏的极深！儿臣对蛊术并不精通，故而一时间并未察觉！
而刚才，皇祖母会忽然发作，可能是有人趁机催动了蛊虫！”
而这人，很可能就在大殿之中！
云九棠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了在场的众人。
众人或慌乱，或惊讶，或者沉思，一时间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不过，她的视线扫过陆灵烟的时候，却是不免生出了怀疑。
陆灵烟此时，正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跟那些太医一起。
她低垂着头，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她实在很难不对这个女人产生怀疑。
恰好这个时候，陆灵烟若有所觉的抬起头，恰恰迎上了她的视线。
那一瞬间，她好似从陆灵烟的眼中，看到了挑衅的笑。
很好，这战书，她接下了！
出神间，就听皇后道：“你既然不精通蛊术，又如何确定，太后身上是不是中了蛊？”
“回母后，中蛊虫之人，会有一些明显特征。比如皇祖母，她眼皮底下，刚才就有一条黑线！”云九棠说着，扒开了太后的眼皮。
然而，标志着人中蛊的那条黑线，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云九棠面色一变，再去查其他的特征，发现那些也都一并消失了。
皇后远远看着，自然也留意到了这一点，冷声道：“你说的那黑线呢？本宫并没有看到！依本宫看，你的谎言，怕不是编不下去了！”
云九棠此时也大概明白了过来，也难怪陆灵烟会露出那副表情。
想来，是陆灵烟笃定她无法证明自己的判断！
若非因那蛊虫之故，那谋害太后的罪名，可就落到她头上去了！
这局，该如何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