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审视的眼神，穆沧凛非常淡定的点了点头。
洛雨，“！！！”
完了！天塌了！
他的旧主子，背叛了他的新主子！
那他现在该如何选择？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此时，云九棠问了出来。
“横死城中，从鬼面的记忆里发现的。”穆沧凛如实回道。
在那里，鬼面假借他的手，想要诱惑云九棠除掉若茗，两人之间的记忆便产生了融合。
他自然，能够窥探到鬼面的一切，包括他的来历以及目的。
其实，鬼面并不是赵羡尘，而是他的一部分。
类似于，赵羡尘分离出来的恶念。
恶念长年累月的滋长，慢慢便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
因为跟赵羡尘同宗同源的缘故，彼此之间，也存着感应。
尽管鬼面比起赵羡尘还是弱小的，但他一直都在成长，而且，赵羡尘除不掉他！
若是叫他继续滋长，只怕有朝一日，会成为压制不住的祸害，为祸世界。
所以，赵羡尘一直都在暗示一件事，那就是云九棠的身体，是最完美的容器。
若是能夺得这具身体，日后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生存于世，去反噬了赵羡尘，从此在这世上，再无任何阻碍。
鬼面也一直按照他的预想来行事，直到这一次，他终于等不及了，试图移魂。
然后，便被云九棠困在了那场梦境之中。
穆沧凛并没有解释太多，他只是道：“虽然手段不光彩，但赵羡尘的出发点，的确是好的。”
“所以，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十八辈祖宗才是！”云九棠咬牙切齿的道。
“不客气，应该做的。”赵羡尘淡淡笑道。
云九棠，“……”
服了！
“不过，小棠儿，你又是如何发现这个秘密的？我自认为隐藏的很好！”赵羡尘不免疑惑。
“呵！我凭什么告诉你！”云九棠没好气的道。
此时，一旁白离染轻轻戳了戳她道：“你悄悄告诉我吧！我挺好奇的！”
“我也好奇。”张莫言也道。
穆沧凛是因为被鬼面附身才知道，便也就罢了！
云九棠竟然也知道，这会显得他们很呆。
他们完全不知道！
“这还要多亏了骨前辈的提示！”云九棠道。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