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瞿姨回房间休息吧,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接着做水果派好吗?”
江雨神情担忧地向盛鸢确认,“真的没事的吗?”
盛鸢,“真的。”
江雨一步三回头的在瞿姨陪同下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盛鸢和时砚。
手被温热的掌心扣住,时砚牵过盛鸢的手,“在想什么?”
盛鸢抬头与他对视,说出了自己疑虑。
她说,“奇怪。”
时砚像是早已看出她的想法,很自然的接出下一句,“陈庄很奇怪。”
盛鸢,“嗯。”
的确太过奇怪。
陈庄认定自己沦落至此是她做的,对她恨之入骨,起了报复之心,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混进了保洁公司。
要知道,像这种定向客户都是有钱人家且达成长期合作的保洁公司内部的管理都是很森严的,客户等级直接对标员工等级,低等级的员工不干满时间且通过考核,是没有为核心客户服务的资格的。
就连那个手受伤的清洁工能换成低等级员工的侄子阿正过来,都是卖的老脸苦苦哀求博得了瞿姨的同情心。
所以陈庄是怎么混进去的,然后又来到了这里。
这中间的过程不是只需要花一点心思就可以做到的,且既然真的好不容易从保镖的眼皮子底下混进来,就该清楚的知道,他想要得手的把握是小之又小难上加难,但他还是冲了上来,然后不出意外的被控制住了。
——陈庄被控制得太“容易”了。
-
行驶的警车上。
陈庄坐在后排,双手被银色手铐牢牢拷住,一左一右都坐了一个警察,钳制住他的两条手臂。
不同于上车前他激烈反抗的闹腾。
此时此刻的陈庄异常安静,安静到有些诡异。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正中央,不再是那副狰狞的癫狂模样,而是目视着前方,明明是被抓捕的状态,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透出点点悠闲,身体姿态还优哉游哉的,惬意到像是在度假。
陈庄侧过头,伸手去翻左边警察的袖口。
以为他是又动了要跑的心思,两位警察很是机敏的反应过来,如临大敌,瞬间反手摁住陈庄的肩膀,大声斥责道。
“老实待着!”
“陈庄!劝你收起你的歪心思!你跑不掉的,只能跟我们回去!”
但没想到,陈庄不是要跑,而只是要去看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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