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心里咯噔一声,刚刚绝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尽管明知道加仑那混蛋是故意的,可中场可以更换舞伴本就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从规则上讲加仑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桑迪诺也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咽。
舞曲的下半场,克洛希娅与切萨雷继续共舞时发现了桑迪诺孤独的身影,悲伤的男孩独自跳着舞蹈,而这种状况恐怕要一直持续到一曲结束了。而在另一边加仑则与伊薇特跳的正欢,只是伊薇特的脸上并看不出半点开心,只是不得已奉承的强撑笑颜。
“可怜的桑迪诺……”克洛希娅心疼的小声说道。“哥哥你看到了吗?”
“嗯。”切萨雷淡淡的点头,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但看着桑迪诺的难堪,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只是此时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等到一曲毕之后再安慰桑迪诺了。
当下半场舞曲渐渐接近尾声,桑迪诺本想着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出舞池。
但他刚刚停下独舞的脚步,却惊恐的发现并应结束的音乐竟然仍在演奏,抬眼望去,前方的乐队毫无放下乐器的打算,一个个仍旧陶醉其中,他们竟然将尾曲与序曲的节拍相衔接将整个舞曲变成了一只永远不会停下的衔尾蛇,即将让舞池中现有的所有人开始新一轮舞。几乎所有的学生们先是有些诧异,但彼此相视一眼后再次默契的相拥起舞。
此时的舞池对桑迪诺而言就像是个大型的诱捕陷阱,并不准备给任何人逃离这里的机会,没有舞伴的他可不想就这样逃掉沦为全校的笑柄,但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一个人跳下去,桑迪诺仿佛深陷最恐怖的噩梦。
“嗯?舞曲没有结束?”克洛希娅歪着头有些困惑。同样察觉到古怪的切萨雷看向最前方的乐队,那些演奏家们的衣服上无一例外都镶嵌着奥尔西尼家的雄鹰家徽,那正是加仑家族的标志。
紧接着,切萨雷又看到了加仑是全场唯一不感到意外的家伙,他同样看向切萨雷,嘴角露着混蛋的坏笑,此时的切萨雷只恼火自己竟然没有早些发现端倪。
事已至此,切萨雷严肃的看向克洛希娅的面庞,温柔的恳求道:“克洛希娅,你可以去帮帮桑迪诺吗?”他的语气没有半点强迫的意思,将决定权交到了妹妹的手中。
“嗯,可以倒是可以……”克洛希娅有些担心的紧皱眉头。“可是哥哥你呢?”
“不必担心我,我当然自有办法。”切萨雷肯定的回应道。
在听到切萨雷肯定的话后克洛希娅安心了不少,甜甜的“嗯”了一声后有些不舍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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