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压着的猎鹿帽,由此打起精神来,种种证据都指向格里福内骑士长就藏着拉格朗齐修道院内,而且此时此刻强烈的直觉告诉着哈蒂,她正前方的门后便有着她想要的那份答案。
抖了抖发梢,哈蒂提了一口气朝着走廊深处的黑暗中走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深处的房间里就如哈蒂所预料的那样没有半扇窗户,完完全全不像是病房的样子,倒像是一间彻头彻尾的暗室,而药水和酒精的刺鼻的味道也瞬时间扑面而来。
黑暗笼罩着房间的边界,让人无法分清空间的大小,而在差不多屋内中央的位置亮着一盏烛台带来难得温馨的光亮,烛台坐在了杂乱的桌面,有吃剩的水果饭菜,用过的绷带,还有许多大大小小说不清用途的药水瓶。
而在光芒所能照亮的狭小区域之内,桌面的左边又能见到一张干净整齐的单人床铺,上面躺着一位熟悉又狼狈的老家伙。那男人苍老的程度快要脱离出哈蒂的记忆,呼吸急促又短浅,每一次的喘息都像是在挣扎着求生。
那人正是哈蒂想要寻找的格里福内骑士长,如果不是这家伙符合情报中的信息缺失了右臂,简直难以和记忆中那位高大威猛的骑士长对应起来。
格里福内右臂的断口处被包扎着层层绷带,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甚至透露着病重的灰暗,没有一丁点的血色可言,凌乱的胡须肆意生长着也未曾有人替他修剪。
剃秃了的脑袋上布满了狰狞的汗珠,双眼痛苦地紧闭着,眼眶周围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如同可怕的魔鬼似的扭曲。随着胸膛隆起又塌陷,男人的嘴里发出类似哭腔的哀鸣,嘴唇边上还带有点点新鲜的血渍。
“咳......咳咳!”
突然剧烈的咳嗽差点就要走了男人的性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左手的手指死死攥着盖在身上的被单,干枯的指甲开裂的不像样子但依旧挣扎地发力,哪怕身边的药水味道极其浓烈也根本掩盖不住死亡将近的腐烂味。
想必就算是哈蒂小姐没有及时找到这地方,格里福内骑士长目前的身体状况也很难活到圣诞节了。
见到此情景后,哈蒂先是扣紧了自己的外套而后将衣领尽可能地拉高,来遮住自己的嘴唇和鼻尖。
虽走向格里福内的病床边但仍旧保持着一段较为安全的距离,保持在烛光与黑暗的边界处,足以让对方看清自己,而又无法抬起手来触碰自己。
“好久不见,骑士长。”
哈蒂轻声低语,将对方从病魔的折磨当中添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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