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效果相对没那么好。
而现在这支国家队里，大部分人和胡莱之间的光链都粗得堪比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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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莱——又来了！！门柱！哎呀！他的头球攻门竟然打在了门柱上！简直太可惜了！”
完成头球攻门的胡莱看到这一幕，也双手抱头，瞪大了眼睛。
看台上西班牙球迷们感受稍微好了点，尤其是国王球迷，他们为自己球队主场的门柱欢呼：“这可是王冠球场！”
韩书雨远远地听见这么一嗓子之后，对李庆亮吐槽道：“说得好像刚才胡莱进的不是王冠球场的球门似的……”
李庆亮就笑她：“你可也是国王球迷。”
韩书雨扯了扯自己胸前的球衣，向李庆亮展示：“这是啥？这是五星红旗！什么国王？什么海盗？我现在是百分之百纯粹的中国球迷！”
※※※
西班牙国家队主教练基利·博尔哈也很着急，他在场边不停地向场内球员咆哮，用力挥舞手臂，提醒他们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放到比赛本身上来，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收效甚微。
除非他冲上球场，揪住每一个西班牙球员的耳朵，在他们的耳边施展“吹风机大法”，否则想要让这些球员回魂，恐怕不太容易……
就连他自己也是在大约十分钟之后才恢复正常。
在那之前，看着自己的球队遭到中国队的压制，他就站在场边，虽然做出了一些手势，喊了几句话，但那只是他的身体本能，是他作为一个职业教练的条件反射，他的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现在最起码他在提醒球员们集中注意力的同时，也在思索如何破局了。
换人？
很难，哪有比赛才开始十几分钟就换人的？除非受了伤，否则谁被换下，就等于是公开处刑，告诉全世界这个球员发挥不好，要为这段时间混乱的局面负责。
博尔哈不打算这么做，而且这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只能让球员们先收缩防守，稳住防线，最起码不能再继续丢球了。
然后当球权落到西班牙队球员脚下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在场边大喊大叫：
“稳住！慢下来！不要着急往前打！互相传球！找人！跑起来！拉近距离！”
在博尔哈指挥完之后，助理教练阿列克西斯·莫亚诺凑到博尔哈身边，用手捂着嘴皱眉道：“但是基利，中国队在前场抢得很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