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
他的大道无法“看见”那里有什么，那里是模湖的，扭曲的，屏蔽了一切。
混沌者的大道覆盖了整个混沌海，并不意味着她们能时时刻刻接收整个混沌海的信息，对整个混沌海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所谓道覆混沌，是一种象征，一种形容，不说是就真的能借大道监控了整个混沌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有她们投影身存在的区域，也需要她们的投影身起码成长到至高层次才会引发她们的被动感应。
且有感应归有感应，也不会有混沌者无缘无故将意志降临到投影身身上。
混沌者本尊意志的一次降临，那便相当于让投影身明悟了真我，独立的投影身将变成混沌者的化身。
这样一来，就失去了投影身的意义，这是得不偿失的。
投影身对混沌者有着特殊的意义，孟川已经从西王母这个古老的存在那里了解到了。
虽然投影身想要起到作用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积累出一个奇迹的，但有机会也总比也没有机会好。
而投影身想要起到作用，那一切的前提就是保持他的独立性。
直接凭借大道监控整个无垠混沌海，那便要求混沌者将自己的意识随道扩散。
先不提能不能做到这件事情，就算能做到，小范围内做这样的事情还没什么，可这是整个无垠混沌海，这么做的话……
是想死吗？
无垠混沌海整体的位格不用多说。
不过，时时刻刻监控混沌海不可能，但隔着无垠混沌，无穷时空出手，却是没问题的。
这是两个概念。
同时，因果牵连下，不用监察，该遇到的也会遇到。
而孟川此时的情况又有所不同，他是感应到了附近的混沌区域有古怪，距离他不远。
以他为中心，那是可以被他感知，主动接收信息的距离。
感知不了整个混沌海，但附近区域有古怪的话，大道还是会给予混沌者反馈的。
但，在混沌者的可控范围内却出现了无法看清楚的东西，这就很有问题了。
孟川换了一个方向，往古怪之处行去，他想去看一看。
没过多久后，孟川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道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