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棠的消费记录，你只记录到七天前？” 韩成仔细看了本子上的记录后，抬起头目光如炬看着眼镜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能看穿眼镜男内心的一切想法。
“对！对！我记得张海棠最后一次在我们会所消费是在七天前！”
眼镜男此时深知再隐瞒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自己罪加一等，所以也决定配合询问，韩成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地答什么。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冒出，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紧张的光芒。
“你不是说，隔两三天就给这些阔老板介绍女人的吗？怎么一个星期了还没给他介绍女人？” 韩成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审视，紧紧地盯着眼镜男。
眼镜男吓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再次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心里暗道：这警察也太神了！难道我的办公室被装了窃听器？怎么他什么都知道？
他感觉自己在韩成面前完全就像是一个透明人，毫无秘密可言。
“警察同志，是这样，前两天我确实要给张海棠介绍女人来着，不过他说这次就算了，已经有美女对他投欢送抱，所以，他就没在我们这消费了！”
眼镜男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此刻只希望能够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是什么女人对他投怀送抱？” 韩成继续追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
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可能与案件有着密切的关系，也许就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
“这个我也不清楚！” 眼镜男一脸无奈地说道。
“你最好想清楚！说谎会罪加一等！” 韩成神情严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警告眼镜男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警察同志，张海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眼镜男突然紧张起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虽然从事着非法的生意，但对于涉及人命的事情，他还是感到害怕和不安。
“他死了！” 韩成淡淡地说道。
“死..... 死了！警察同志，这可跟我无关啊？” 眼镜男一脸惊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缩。
“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们警察自有判断，你只需要如实地将你所知道的情况全部说出来就行！我再问你一遍，张海棠最后约会的那个女人，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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