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沉吟，然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什么境界？”
问的当然是凌燚闭关二十年再次出关后的境界。
赤云子只能摇头苦笑：“不是我不想告诉你，那凌燚再次现身东域的时候，我正在闭关苦修，哪里会知道这些？”
“不过他入昆仑之后，九年结金丹，十五年入元婴，再闭关二十年的话，我想，最起码也是个化神境界了吧。”
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
其中，出窍期和分神期，统称化神，分属化神境界的两个阶段。
凌云沉默，他心念电闪，这时候想的是当初在鄱阳湖老爷庙水域，叶清心给他讲述的那些事。（详见1512章）
他在印证。
叶清心曾经讲过，凌家人入昆仑十年，里面传出消息，不允许华夏任何一个修真门派，招收凌家人为弟子。
这时候，对应的是凌燚九年结金丹，带着两名凌家人去东域复仇。
又过六年，昆仑再次传出消息，直接下令，看到凌家有修真者出现，格杀勿论！
这时候，对应的则是凌燚十五年入元婴，将那些金丹境巅峰，以及他们幕后的强者大佬打的形神俱灭，只逃走了元婴。
凌燚声威响彻昆仑，凌家的传承鬼神柳，凌家人恐怖的修炼速度，引起了昆仑大佬的警惕和恐惧。
所以才会出现昆仑插手地球世俗的事务，不惜一切代价也阻拦凌家人修真的奇葩事件。
叶清心当初讲的是地球上的凌家人遭受的结果，现在，赤云子说的是凌家人在昆仑内的四十年的遭遇。
时间完全对得上。
一切水落石出，凌云全明白了。
凌云笑容灿烂：“那么，现在呢？”
“毕竟你姓凌，而因为令妹和你的关系，在这趟出来之前，我确实询问了一些凌家人如今的情况。”
“凌燚五年前再次现身东域之后，便带领凌家人去了东域的极东大海，占据了海边的一座巨大山脉，划出了两万里方圆的实力范围，如今跟昆仑主流修真界势力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你们昆仑内的凌家人，现在以凌燚为首，另外还有两位元婴境，三位金丹境巅峰，独霸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