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遥“嗯”了一声。
慕熠臣回到暗牢的时候，苏城将一张写满名单的纸递给了慕熠臣，他扬了扬眉梢，道：“督军，这是向南弦主动交代的名单。”
慕熠臣大体浏览了一眼纸上的名单，他身处高位，所有的人名，他一眼便知道他们是什么职位，在哪儿任职。
向南弦攥紧拳头，眼巴巴的抬起头：“督军，我已经全部交代了。”
张副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道：“是啊，督军，向南弦这是识时务为俊杰，他坦白从宽，你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向南弦知道张副官很重情义，听见他在督军面前给自己美言，他紧抿着唇，等待慕熠臣发话。
慕熠臣突然轻笑了一声，若非亲耳听到张副官美言，恐怕他早已相信张副官确实想让向南弦活命。
殊不知，张副官跟在他身边，军中奸诈腹黑的本事他都学了不少。
“张副官，你觉得逗我玩，好玩吗？”
张副官贱贱的一笑：“哎呀，督军，这都被你给发现了。”
向南弦恶狠狠的咬牙，敢情他们是联合在一起来给他设了一个局，他怒吼一声：“你们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