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哪找来的？”石云涛问了一句。
秦冬苗笑道：“我也没到处找，她们知道我这里开歌舞厅就来了，不过她们不卖身的。”
石云涛问：“卖不卖身，你能控制住她们？”
秦冬苗道：“如果她们跟客人出去，我就管不了了，但在我这里她们不能卖身，公安会查的。”
石云涛笑道：“现在有些地方为了经济发展，打政策擦边球，有一句话叫繁荣娼盛，听说过没？”
秦冬苗一时没听明白，石云涛又讲了讲，她不禁笑了，从椅子上起来，又给石云涛去倒水。
当她走过来时，身子一低，便露出胸前的沟沟壑壑来，石云涛抬头一瞧，便看见了。
“秦老板，你以后私下里不要叫我石主任，叫我名字吧，你比我大。”石云涛觉得出来玩，最好不要暴露身份。
秦冬苗起了身，笑道：“你是领导，我怎么好叫你的名字？”
石云涛道：“不分领导不领导的，我们私下里称呼可以随意些。”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石云涛又问了她请深市老板过来的事情，秦冬苗说正在联系着。
“过几天，我再介绍你与公安局的领导认识认识，你这海马歌舞厅争取再干一年，该活跃经济还是要活跃经济，发展是硬道理，各方面关系打通了，你生意就好干了。”
石云涛这么一说，秦冬苗连连点头，石云涛一出手就帮她摆平了王作仁，她现在对石云涛信服的五体投地。
只是石云涛这么帮她，却没有什么回报，虽然给石云涛买了一部寻呼机，但这礼物也太轻了，与石云涛帮她的忙相比，不成正比。
想到这里，秦冬苗媚眼看向石云涛。
她起身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小巧的白色衬衣，锁骨一大片露了出来，胸前的沟沟壑壑暴露的更加明显了。
石云涛打眼一瞧，愣住了。
秦冬苗伸出两只藕臂又去倒茶水，石云涛伸手去接，秦冬苗装作无意间与他的手指触碰。
眼看秦冬苗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石云涛知道她可能是好意，但是他们俩人的关系不能建立在肉体之上。
秦冬苗见他呼吸有些不均匀，以为他对自己有意，便轻声道了一句：“今天晚上，你不要走了好吗？”
说罢，脸色羞红，两颊发热，身子骨又向石云涛靠近了一些，石云涛闻到一股沁人的香气。
石云涛正愣怔之时，秦冬苗身子骨一软，脚下不稳，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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