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以及负责他们一家三口的吃喝。
可是从那个女人非打即骂的态度和熊孩子恶毒的表现,就能推测出事情远远没有她说的那样轻松,起码老秦能看到她疏密不一的头发、以及她在接过茶杯时露出的布满淤痕的手臂。
“你对那份继承的财产有想法么?”他问道。
久米千代不停的摇头。若非老秦点醒,她甚至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叔叔一家明明不喜欢自己,却又非要收养她。
“想换个地方吗?不管那个老家伙,更不管那仨瘪犊子。”他又问。
小女仆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意味着要放弃照顾瘫痪在床的爷爷,与她幼年接受的教育相悖。
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点头。这个年龄的女孩儿身体已经逐渐成熟,对爷爷当年做过什么也有了清晰的认知,那幢别墅里在她眼中更像是魔鬼的巢穴,只要能离开那里,不管去哪都行。
门铃响起,老秦起身一看,是憨憨到了。
“今儿还真热闹。”他嘟囔着,招手让他和院里罚站的家伙一起进来——他俩算旧识,驱魔那会儿都是倒霉蛋组合的成员。
自家狂信徒就是不一样,进门就递上一份礼物,说是祝贺他的乔迁之喜。不像银行职员,道歉的人连礼品都不带,不知道华夏“赔礼”和“道歉”是一体的嘛!?
“秦,他怎么了?”憨憨看了看亚尔曼?考斯特,做为忠实拥蹙,他记得这个胆子肥到没边的家伙。
老秦示意他去沙发上坐着,又请久米千代坐到另一边,自己则一屁股在中间坐下,颇有三堂会审的滑稽感。
亚尔曼?考斯特尴尬的站在客厅当中,侄女偏过头不肯看他,威尔逊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四处打量,沙发中间的巫师正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眼神就像进食前在逗弄老鼠的猫。
终于,巫师开口了:
“做为银行的工作人员,你利用职权挪用公款——哦,后来还上了,除了老婆手中的证据,你自认没人能发现。”
“做为叔叔和监护人,放任妻子殴打、虐待监护对象;做为儿子,从未亲自照顾过瘫痪在床的父亲,即使你们住在一栋房子里。”
“对我的东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又伤害到了我的朋友,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说说,你想怎么办?”
憨憨开始用看死人的眼神看银行职员了,心说巫师你都敢惹,还不止一回,活着不好吗?还是说你对成为鬼魂很有兴趣?
亚尔曼?考斯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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