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句话怼得没脾气，天狐淡淡一笑，并不多言。
书生越来越蒙了，刚刚白书生还说夫妖不是什么好人，轻易不得招惹，可转眼他就说要偿还夫妖恩情后才会执行火灵王的命令。
看样子，天狐也是想为夫妖说两句好话，却被火灵王怼回去了。
而天狐的话，书生是必须要听的。
可以说如今，狐族里除了千面狐王，天狐就是唯一可以命令他的人。
这种种诡异得事情发生，让他风中凌乱。
火灵王带着大军走了，白书生一直目送。
“这？族老，天狐姐姐，书生不理解？”
刚发生的事矛盾得很，他虽然号称书生，也想不通。
“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我族也不是。”
前一句是天狐说的，后一句是白书山说的，书生和其他狐女细细体会着这两句话，场间顿时安静。
如此，天狐才对白书山道：“夫妖我知道，他走脱之时，还用我的绣屏洞天救走许多人，莫非此人真有大志向？”
“我也听闻，小狐狸和银蛇族那小丫头交情莫逆，受她所托，去救过夫妖，我族，并不欠他人情。”
如此一来，再见之时，是可以动手了？
书生听着他们的话，顿时觉得心头敞亮。
“此人身上的天妖封印不知真假，妖皇说的未必就是真的，若是真的，可以为我所用。”
这两人在说些什么，书生已经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