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好？”
“好着呢！”
进了殿内坐下，云绾宁吩咐如烟立刻去取了红糖紫薯糕来，“太后尝尝，这都是母妃对您的一片心意，母妃可孝顺你了！”
“她会孝顺哀家？”
顾太后冷哼一声。
但还是张嘴，就着云绾宁的手，吃了一块点心，“哀家虽身在行宫。”
“但又不是没有厨子！想吃红糖紫薯糕，还需要她特意吩咐小厨房的，千里迢迢做了带给哀家？”
顾太后细细的品尝后，点头道，“味道不错。”
知道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王嬷嬷笑着说道，“德妃娘娘只是性情比较直爽。”
“不过奴婢看来，要这样的人才好相处呢！别像是有些人，表面恭顺、背地里阴狠。”
她说的“有些人”是谁，就连云绾宁也猜出来了。
是赵皇后。
“太后对德妃又何尝不是如此？其实太后心里疼着德妃呢！”
不然顾太后怎会如此疼爱墨晔？
即便当初被墨晔威胁，气得旧疾复发，顾太后也并未责罚墨晔。反倒是她主动离京，不让墨晔心生叛逆。
也以此，保住了云绾宁的性命。
否则云绾宁又怎能活到四年后？！
有了王嬷嬷打圆场，顾太后沉默了片刻，“宫里可一切都好？”
“都好着呢。”
云绾宁拿起锦帕替她擦了擦手背上的点心碎屑，这才低声说道，“太后，听说您身子不大好。”
“不知是怎么回事？”
在来见太后之前，她对这位顾家旁支、穿越后就未曾见过的太后，其实没有多大感情。
就连先前杨太医说起太后的事……
她也觉得跟自己毫不相关。
但是今日见到了，才知道血脉相连的奇妙之处。
哪怕她并非原身。
可她与顾太后体内，到底是流淌着相同的血脉。
眼前这位众人眼里尊贵无双的太后娘娘，对她而言就是一位关爱晚辈的、如寻常人家的姑奶奶罢了。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
顾太后轻轻摇头，“又有什么好不好的，都那样，凑合着过罢了。”
“先皇驾崩多年，哀家也独自苟活这么些年，也足够了！”
闻言，王嬷嬷又开始眼泪婆娑了。
云绾宁也轻轻蹙眉，“怎么能这么说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