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它们得了日月精华，修成人形……便是有罪了呢？大僧，我佛有云，众生平等，人可修炼，道行有成后可称仙人，那为何动物却不能修炼？为何他们修炼便是不容于天地的妖？”
“这……”
普方顿时一怔，脸上露出了错愕神色。
这种理论，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起。
他正色道：“人修炼是顺应天道，妖修炼，却是逆天而行……”
“谁正谁逆，这是由我们定的吗？”
江流一开始还是依着苏景的吩咐跟普方玩嘴遁，可说着说着，他却仿佛突然福至心灵一般，喝道：“大僧修炼数百年，自是修为高深，但为何却因此变的高高在上了？竟可代替天意决断谁是无辜，谁是该死……就如这可爱的姑娘……”
他一指碧瑶。
碧瑶吓的哆了一嗦，大大的眼睛尽是惶恐，看来格外的懵懂可爱。
“她才刚刚六岁，从不曾伤害生灵无辜，甚至于不曾见识过这个世界，可在大师口中，她却是无恶不作的妖魔，必须要铲除而绝后患……”
普方循循善诱道：“她是妖人后代，纵然如今不为恶，日后也要为恶的。”
“所以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么？”
江流大声喝道：“可为何我等人类，纵然犯下大错，尚且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这些精怪的后人，却未曾作恶便要承担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大僧，我佛说众生平等，为何您却对她们区别对待？”
“这……”
普方一时间，瞠目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