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定定的看着东方白。
没让他起身……
东方白竟然也就不敢起身，只是保持着跪倒在地的姿态。
所以说，是因为先被异魔之王更改记忆，然后又被自己的莫忘剑强控心神，结果两相结合之下，发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意外么？
莫忘剑能控制敌人，不过是将敌人变作野兽，而莫忘剑的主人，则是类似于驯兽师一般的存在。
能控制这只野兽，但也别指望让他做出多么精细的操作来。
但现在的话……
东方白分明还保留自己的神智，只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偏转，比如说，将自己认作了他的主！
如果是这样的话。
苏景心头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之前那一百多个选择回归的轮回者就不杀了，全都将他们变作自己的奴隶，到时候，对抗异魔，岂非是天大的帮手。
反正也是注定要死，倒不如让他们燃尽最后一点光和热。
可惜现在后悔也是无用了。
苏景淡淡道：“站起身来，东方白。”
“是！”
东方白缓缓起身，衣着面容仍然落魄，但脸上神态却已经恢复了从容……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苏景问道。
“记得。”
东方白再度跪倒在地，愧疚道：“属下无能，愧对吾主……吾主交代下来的任务，属下未能完成，反而还让兄弟们尽都丧在了敌人之手，属下惭愧！”
苏景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东方白答道：“斩杀言回！”
“我为何要让你斩杀言回？！”
“这……”
东方白迟疑起来，道：“吾主智深若渊，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也就是说他也不知道么。
苏景问道：“那我是在何处向你发号施令的。”
东方白答道：“脑海里。”
苏景又接连问了几句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东方白俱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良久之后……
将所有想问的都问了一遍，苏景这才轻轻的舒了口气。
看来，东方白虽然还有理智，但面对自己之时，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基础的判断能力，最起码，自己问他一些常识性的问题，他全然没有半点犹豫便回答了。
甚至于连半点困惑都没有，他就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