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了!”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呼。
萧宇赶忙出言制止:“可别,我这就上去!”
几个护院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梯子,他们就是想不明白自家主人是怎么爬那么老高的。
萧宇有些恐高,那就是他穿越前服役时当不了空降兵的原因,这会儿他的小腿还直打哆嗦。
上了屋顶,他几乎是靠着屁股慢慢挪着身子往潘铎那边靠。
“是萧大郎吗?”潘铎看不清,但他的耳朵好使。
“是啊,马上就过来啦,你等等!”
没想到潘铎在屋顶如履平地,“塔塔塔”几下就来到了萧宇跟前,一屁股坐下。
“今晚的夜景真是不错啊!”潘铎赞叹道。
萧宇皱皱眉,望头顶看去,一轮弯月恰好就在此时冲破了云层,露出一抹皎洁。
“萧大郎,喝一口!”
萧宇还没反应,就被潘铎灌下了几大口。
那酒醇烈,没过多久萧宇就上了头,也轻飘飘起来。
“萧大郎,你有才情,我不如你,第一次就是那个什么一蓑烟雨任平生把我震撼得不要不要的了,后来……那几个也马马虎虎,今晚有月有酒,酒管够,你我二人在此,再拿首诗出来。”
“好!”萧宇满口答应。
“那做什么诗呢?”
“我先声明,我不会做诗,我……只是诗歌的搬运工……我看看哪个老爷爷今晚在……”
萧宇迷迷糊糊地又给自己灌了几口酒,这东西越喝越爱喝,越喝越上头啊!
“来,《将进酒》!”
潘铎赶忙拍拍手,顺便向下边做了一个烘托气氛的动作!
众目睽睽之下,萧宇拿起酒壶,歪歪扭扭地在房檐上走,看得下面的人直提心吊胆。
他突然又猛灌了几口,酒上头了,诗也来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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