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用。”
黄茵继续练，练着练着又骂：“这招更离谱，本来应该腾空跃起，你让我只跳半寸？这是剑法还是地躺拳？”
张楚：“少废话，你练就是了。”
黄茵嘴上不饶人，可手上却没停。
她虽然一口一个瞎鸡儿乱改，但每一招都认认真真地学了下来，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到熟得不能再熟。
张楚也不介意她的吐槽。
实际上，张楚已经完全看透了狐不归。
对方确实修炼了部分始源经，但修炼的深度，比张楚差了一个档次。
千万别小瞧这一个档次的深度，在张楚眼中，狐不归其实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虽然张楚不教黄茵始源经，但张楚预判狐不归，并且专门改造一套克制他的剑法，还是能做到的。
当然，也不能太小瞧狐不归。
所以，张楚打算用六十年的光阴，把这套克制狐不归的剑法，融入黄茵的战斗本能之中。
一步幽内，光阴流逝。
荒芜的大地上，黄茵的身影日复一日地舞动着那套丑得别具一格的剑法。
张楚坐在一块枯木上，偶尔出声指点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看着。
黄茵的剑术天赋确实超出了张楚的预料。
在第二十年的时候，黄茵已经把这套丑不拉几的剑术完全融入了战斗本能之中。
她出剑时不再需要思考，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骨子里，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于是，张楚停了下来，他对黄茵说：“可以了。”
黄茵收剑，走过来，撇嘴道：“你确定，这套鬼迷日眼的剑法，能克制狐不归？我感觉它的威力远不如我的正版青平剑诀呢。”
张楚点头：“对付一般修士，这套剑法无用，远不如青平剑诀。”
“可对付狐不归，你想赢，就只能用这套剑法。”
黄茵：“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能战胜狐不归了？”
张楚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回去吧，能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