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洞,血水正喷涌而出。
诡异的是,除了他之外,屋里鬼影都没一个,更别提什么女人了。
侯珠珠一声惊呼,立马捂住了眼睛。
我们冲到床边,王刚用手按压住黄哥的伤口,然而似乎伤到了大动脉,鲜血依旧流个不停。
黄哥手脚都在抽搐着,随着血液越流越多,他很快白眼一翻,彻底没了生息。
我在屋里四处查看,连天眼通都打开了,可是却发现不了半点端倪。
刚刚那个发出声音的女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王刚遗憾地摇了摇头,松开手说老九,黄哥不会是被女鬼害了吧?
我说不太可能,鬼是极阴之物,除非是怨气极重的厉鬼,否则绝不敢在正午现身。
而且现场也没有一丝阴气,连妖物的灵力也感应不到。
就在我俩有些摸不着头脑时,侯珠珠突然惊恐地指着床上说道:“你。。。你们快看,他的脑袋!”
我俩循声望去,只见黄哥的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坍塌。
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快速收缩。
王刚大惊失色,说老九,这黄哥脑袋怎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偌大一个脑袋已经彻底缩回了颈腔中,只剩下极其平滑的切口,上面惨白色的骨头历历在目。
不仅如此,他的两条大毛腿也步了脑袋的后尘。
凹陷,坍塌,收缩。
数秒过后,原本完整无缺的尸体,就像被人砍掉了双腿。
我突然发现黄哥的左拳紧握,骨头关节都发白了。
下意识地走上前去,用力掰开指头。
他的掌心里,赫然有张折成三角状的失心符。
王刚倒吸一口凉气:“老九,原来之前在山里遇到的那具无头尸体,是这么来的?”
“黄哥是不是被这张符害的性命?”
我沉默不语,将失心符拿在手中,摊开。
侯珠珠满脸担忧:“等大姐回来之后,我们该怎么解释啊?”
“实话实说呗,反正黄哥又不是咱们害的。”
“可家里就咱们三个人在,大姐不可能不怀疑的。”侯珠珠提议道,“难哥,这回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要不趁大姐还没回来,我们赶紧离开下良寨吧?”
我说不走还好,一走的话,那就等于坐实杀人凶手了。
王刚唉声叹气,问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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