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一听要把身旁的舞女换掉，便连忙爬上前，对着沈佳吟磕头道：
“太子妃，娘娘，小燕确实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了，可如今我们舞蹈也已经编排好了，大家也都练熟悉了，若是贸贸然去换人，我们还要重新调整，恐怕时间有些不够了……”
张妈妈抬头看向沈佳吟，面色诚恳，“太子妃，是奴婢没有管好她，是奴婢的错。”
“还请太子妃和娘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会好好盯着她们的！”
沈佳吟低眸，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人。
眼前这个舞女，是四个舞女中姿色最好的一个，只见她嫩白的小脸上带着诚惶诚恐，胆怯的小眼神让人瞧了都不由得生出怜爱之心。
也怪不得张妈妈会极力保下她，看来这是对她寄予了其他的希望。
再看看柳如烟瞧着那舞女的神情中带着的嫉妒，沈佳吟自然是明白了，看来今日即便不是因为她半夜练舞，也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而被柳如烟责罚。
“你来说说，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在半夜去后花园练舞？”沈佳吟指着舞女问道。
小燕听到沈佳吟的问话，浑身不由地抖了一下，她低着头，忐忑地回道：“回太子妃……”
“奴婢是我们几人中年纪最小，进来练习舞蹈最晚的一人。“
“奴婢还从未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中献舞，心中未免有些紧张，所以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奴婢心中不安，便想着起来多练习练习。“
“奴婢心中坚信，只要奴婢多练多学，奴婢一定能把这一场舞跳好的！“
稚嫩的脸上布满了肯定和希翼，她迎着沈佳吟的目光，坚定地看着沈佳吟。
瞧见这丫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沈佳吟心中忽然有了些许感慨。
一旁的柳如烟瞧见小燕如此神情，心中更是嫉妒万分，
“你说你是担心自己跳不好所以才起来练舞，那为何不直接在你们的院子里跳，而是要到后花园去呢？你敢说你那么做不是为了勾引殿下？！“
柳如烟双眼像是要喷火一样盯着小燕，仿佛要把小燕吞噬一样。
小燕被柳如烟的神情吓了一跳，她浑身一抖，连连摇头，低着头说道：“娘娘，奴婢没有的！奴婢绝对没有抱有这些心思的！！！“
柳如烟嗤笑一声，小燕的话她是完全不信的。
“姐姐，您看要怎么处理吧！“
沈佳吟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纪婉仪，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