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曦罗里巴嗦地说了一堆的废话,让她觉得这就是个话痨,但不知为何之前在码头邵曦的表现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年轻人虽然有些肆意妄为,却看得出疾恶如仇,充满正义感,而且敢作敢当,并不怯懦。而且在求自己将身法传授与他时,也并无什么过度的言语和举动,反而是彬彬有礼,虚心求教,倒不像是坏人。
可是仔细想想多年前自己的父亲便教导过自己,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不能只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所以,即使自己对邵曦的印象还不错,也并不确定为人如何,还是离陌生人远一些为好,免得招惹麻烦。
她虽不想招惹麻烦,可有的时候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这不是吗?正在纱坊中与女工们一同纺纱之时,便听到了“咚咚咚”的砸门声。
这纱坊中平日里都是些年轻女工,很少有外人前来,即使是有人来也从未如此砸过门,坊内的女工们听到这样砸门便知来者不善,一个个吓得脸色都变了,纱坊中一位稍微上了点年纪的妇女一路小跑地前去开门。
大门一开,就见赵管事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开门的女工吓得急忙跑回院中,跟其他女工一同惊慌地看着来的人。
见到来人是赵管事,别人不知道原因,纱女却很清楚他们此次前来定是因为之前渡口之事。此时依旧是一脸的平静淡然,仿佛对赵管事等人的到来既不意外,也不在意。
赵管事一众进得门来,便直接冲着纱女而去。
那赵管事走到纱女面前,阴阳怪气地问道:“哎呦!你这会儿倒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我说此前你怎么这么大胆敢管老子的闲事,原来是在外面偷偷地养着一个小白脸,有他撑腰你才敢在老子面前如此嚣张放肆。如今我便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拉去游街,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在家中偷养了个野汉子,还敢辱骂殴打朝廷官吏!”
此言何其恶毒,平白污蔑一个未婚女子家中养了野男人,这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这赵管事平日里在余水镇嚣张跋扈惯了,再加上今日受了邵曦的气,此时讲话已是不管不顾,毫无顾忌了,满口的污言秽语。
纱女平日里是一个性情温和,待人平易之人,可此时听到赵管事之言,心中也不免有了怒气。
“赵管事,你好歹也是这镇中有脸面的人,如今怎可口出如此污秽之言,平白污蔑他人?我虽身为一介女流,可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怎会行你口中那龌龊之事?还望赵管事莫要胡言乱语,折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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