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情关。他怕创伤与你的情谊,断不敢与你直接明言,而是在一次次的尝试思虑、寻找着或许根本不曾存在的完美之策……”
“兄长,浮沉从未轻慢过与你的情谊,相反,他太过珍视,又曾为情字所重创,至今伤痕未褪,因而步步忐忑,步步惶恐……却未曾料到酿成如此恶果。是我们二人连累兄长伤心受辱,而浮沉心间的痛苦与煎熬,也定不弱于兄长。”
梦空蝉缓缓向前半步:“我和浮沉大错已然铸成,对兄长的伤害更是极深极重,纵是再有十倍的缘由或苦衷,也无颜自恕,更无颜奢求兄长的原谅。”
“只是,余生尚长,若无兄长之谊,唯有岁岁失色。神名虽重,若无兄长联袂,徒延空枯寂寥。还请兄长念及往昔之谊,怒平之后,能予以我与浮沉些许告罪与弥补的机会。至少,勿要再言‘恩断义绝’。”
风尘拂过,卷起漫天沙尘,随之万籁俱寂。天地之间,仿佛唯余他们二人的存在。
终于,殿罗睺缓缓开口,字字生冷:“画浮沉呢?怎么没来?是不敢吗!”
“是。”梦空蝉代替画浮沉,坦然承认:“他怕若是我们二人并肩而至,会更引兄长盛怒,怕是连此刻的见面之机都不愿给予。所以,他更期望能与兄长单独相见……”
话至此处,梦空蝉手掌抬起,掌心之中,正是那枚渊骨所制的剑穗。
“他邀你……两个月后,雾海第三十三重域相见。”
雾海,三十三重域,殿罗睺当年第一次独自击杀神灭渊兽之地,也是他们当年协定的解怨之地……那时,无论多大的争执不和,一战之后,尽皆消解,断无隔日之怨。
只是各自成为神国神尊后,那里,他们已太久太久没有踏足。
殿罗睺的瞳底,终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刹那的触动。
他斜眸,冷嗤道:“当年随手所捏的粗陋之物,真亏他留到现在。”
梦空蝉真诚道:“兄长当年第一次以一人之力灭杀神灭渊兽,那从不是兄长一人之傲,而是我们三人之耀。此等兄长亲自所制的铭刻之物,浮沉又岂会不悉心珍藏。”
哧!
一声嘶鸣,那枚剑穗已被殿罗睺抓于手中,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甩出,一件苍金之物落入梦空蝉手中,赫然是半截明显被外力摧断的剑鞘。
看着这半截苍金剑鞘,遥远的记忆浮现于梦空蝉的心海,殿罗睺低沉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回去告诉画浮沉,此战,我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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