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火盆前面，开始扇风。
火苗越蹿越大，整个房间被烟雾笼罩，那些悬挂着的人头的眼睛也被这烟熏得睁不开了，藤蔓的进攻也越来越弱。
“果然和我猜差不多，藤蔓进攻人是靠的这些老人头的眼睛，老人头的眼睛看不到了，藤蔓的进攻也就弱下去了。”
叶北柯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的眼睛也被熏得难受，好在烟是往上飘的，他们下面承受的伤害要比老人头好多了。
傅柏霆嘴唇动了动，但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佩服我吧？”叶北柯看着欲言又止的傅柏霆笑了笑。
“找线索。”
傅柏霆根本不接他的话茬，重新在书房里搜寻起来。
叶北柯又找了点稿纸扔进炭盆里，不过让叶北柯有些在意的是，书桌上的这些稿纸是画国画用的宣纸，而房间里大部分的挂画都是油画。
完全就是两种风格。
而且，书房的装潢风格也是中式复古的风格，整个公馆却又是欧式装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正常人装修房子，不可能会这么割裂吧？
叶北柯猛地扇了两下，起身走到了书房的墙壁一侧。
这幅画是空的，老人头应该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和公馆其他挂画不一样的是，书房里的这幅挂画是宣纸的。
叶北柯拉起挂画一角，下面果然扣着一个小标签，不过这标签上面写的名字不是“孝松”，而是“寒山”。
“找到了。”
正在叶北柯愣神的时候，傅柏霆的声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