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看向了帝关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说什么？
此时此刻，所有人内心都是同时生出了这么一个疑问，就连唐浩亦是如此。
本来还想着要怎么回答安澜的唐浩，在听到脚下孟天正的声音后，微微一愣，随后低头看去。
下一刻，他的目光和孟天正对视在了一起。
此时孟天正整个人不复之前神武，那金色战胄早已破碎掉落，身躯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痕。
而那年轻的面容此时居然也开始浮现出一丝沧桑和疲惫，他抬起头，看着唐浩，微微张口，只不过这一次却是传音。
“前辈，您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替九天十地的生灵感谢前辈所做的一切。”
此时孟天正的语气很是真切，不似作伪。
然而他越是这样，唐浩内心的疑惑和好奇就更加强烈。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很明显如果不是他的出手，帝关早就在安澜的攻击中破碎了。
孟天正不是一直心系九天十地吗？怎么会忽然让自己走？
沉默片刻，唐浩也开口了，“为什么要让我走？”
如果自己现在走了，帝关的下场可想而知。
即便安澜他们或许因为境界原因，在帝关破裂后不屑对九天十地出手。
但少了帝关阻挡，九天十地的那些生灵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此时此刻，不仅是唐浩，其他人都是有些不了解孟天正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城墙上，存活下来的众人此时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一身染血的孟天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长生此刻眼底早已不复之前平静，一双同样年轻的脸上，此时苍白无比。
他看了一眼狼狈至极的孟天正，又看了一眼负手低头神情平静的唐浩，一时间居然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和孟天正一样，要求唐浩离开？
可如果这样的话，帝关怎么办？九天十地怎么办？
那让唐浩留下？
可对方完全没有义务如此啊。
他们也没有为对方做出什么，有什么资格让对方留下？
另一边，正在等待真身渡过天渊的安澜三人此时首次将目光落在帝关之上，看向了那浑身染血的孟天正。
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清楚，斩下赤普头颅的是正是这个此时开口让唐浩离开的蝼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