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亏。
轰！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五里外的虚空上，已经形成了一道庞大的天地灵旋。
灵旋覆盖周边方圆十里，犹如一道天地奇景，灵元汪洋。
东边万里之遥。
数道人影浮空而立。
“那天地灵旋又出现了！”
“师尊，这一次我们还要谨守和妖族的约定，不过去看一看吗？”一名黑须老者，对着身前的白须道袍老者，低沉问道。
前几次灵旋浮空，他已经很想过去看个究竟了。
但却被道袍老者阻止了。
道袍老者这次没有立即拒绝，而是陷入了沉吟。
嗡！
豁然，左边十里处的虚空传来一道嗡动，随即一个身穿彩锦凤袍的女子，从虚空之中踏足而出。
道袍老者眼眸微眯，淡淡道：“陈凤欢，你来做什么？”
“呵，郭剑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难道您就对西边那道天地灵旋不好奇？”陈凤欢一双俏眸，闪烁着笑意道。
“好奇是好奇，但规矩不可坏。”郭远桥淡淡道。
“呵……可万一是有妖族破入了九阶，郭剑祖觉得，现在的规矩，还会是以后的规矩吗？”陈凤欢玩味的问道。
郭远桥身后的黑须老者脸色一变，惊声道：“陈凤欢，你的意思是那天地灵旋的形成，实则是有天妖在向九阶突破？”
陈凤欢笑道：“多半是如此！否则这样庞大的天地灵旋，岂会在一年多以来，前后出现了四次？定是有位天妖不死心呢，不断尝试着向九阶冲击。它若冲击失败，元武大陆的格局依旧如常，可一旦成功……啧啧，想必之后的局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