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息。
暮云平倒是稍稍松了口气，有些无语地看着她，“还没走出来？”
姜糖嘴唇颤抖，声音也在颤，“走不出来了，这辈子都走不出来的。”
翻了个白眼，暮云平直接走了出去。
贺忱看看他，再看看姜糖，有些疑惑，“姜姜，出什么事了？”
一行清泪从姜糖眼角滑了下来，“别问，问就是伤心。”
贺忱更急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他看她手腕上的数字还涨了十万，玛吉的事情也解决了，这不都是好事吗？不是该开心的吗？
没多久，暮云平就拿着手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道：“赶紧起来吧，我给老五打电话让他来给你看看你每天到底能攒多少钱，也省得你自己慢慢试，试得身上疼又心疼的。”
听到这话，姜糖的眼珠子这才终于转了下。
她扭头看向暮云平，眼神幽怨道：“二师父，您在嘲笑我。”
暮云平点头，“对，你再不起来，我还要揍你，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徒弟。”
姜糖“呜呜”哭了起来，在床上滚了下，脑袋一头扎到贺忱怀里。
贺忱赶忙伸手扶住她，还是没听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得出来，姜姜是真的伤心。
他一手扶着她，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这样子，从暮云平的角度看去，他几乎是把她抱在怀里的。
他皱了皱眉，走上前把小徒弟拉开，轻斥道：“多大的人了，男女有别。”
姜糖蔫哒哒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我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管什么男女。”
暮云平：“呵，活不下去了是吧，那正好，我本来打算带你去吃大餐安慰一下你的，既然这样，那就不吃了，还给我省点钱。”
一听这话，姜糖立马就急了，“吃！”
她现在难受得都能吃下一头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