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连接都很快。
只要自愿连接，进展都很快。
但连接到纪雀那里，花的时间格外长。
一屋子的人看着嘉瑞，见到她眉目舒展，似乎很舒服。
“这是在作何？”甄玉墨在一旁道，“怎么感觉她很爽？”
好奇怪。
其他几人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寂生南摇头，“不知道。”
屋中又恢复了安静。
过了会儿，嘉瑞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然后额头开始冒出了细汗。
细汗越来越多，她的脸色开始痛苦起来。
几人也变得紧张起来，再转头看向纪雀，但却看不到她的脸。
罩帽将她的脸色遮住。
但从气息上感觉，纪雀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好像有点儿不对劲。”甄玉墨撑在纪雀旁边的桌案上，说着，身子往前探了探。
其他三人自然也看了出来。
冷温优突然看向嘉瑞的目光一顿。
“她在突破。”她小声开口道。
声音很轻，但是在屋中却格外清晰。
屋中安静一瞬。
“运气这么好。”甄玉墨道，“一来就突破。”
“那不是要到天命者高阶了？”
“她昨天刚突破到天命者高阶。”冷温优道，“现在看起来，好像要突破到炼元阶了。”
“啊？！”甄玉墨蓦然尖叫，“这么夸张吗？！”
昨天才突破到天命者高阶，今天就要突破到炼元阶？！
这什么神仙修炼速度，要不要人活啊！
“这简直变态啊！”
屋中只有甄玉墨一个人嗷嗷叫。
但其他三人，都心知肚明大概是跟纪雀有关的。
只留下甄玉墨一人在一旁嗷嗷怀疑人生。
本以为自己作为新生第一的控命师，好歹在队伍有些地位的。
结果符师来了个学院的明星符师寂生南。
好，人家寂生南是西歌第一符师，他心服口服。
然后觋师，又来了个冷柳月。
冷柳月……主队觋师，无数人的偶像。
行，他自愧不如。
地位再低一点。
想着好歹有个天命者青春期，哪能想到青春期还是个进过圣子墓，有被圣子提点过的机遇。
还是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