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小说？
陈山河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看过，不过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一些短视频里看到过一些解说。”
“怎么，难不成你的情报全都是从那些网络小说里获得的？”
从林默进入琼森那一刻开始，这座大厦里的所有网络就已经全部被Dark接管。
这么做的目的并非是琼森·海斯特不值得信任，单纯是林默习惯了谨慎。
能够更保险一些，而且对Dark来说又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
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林默并不担心有人监视或者是监听他跟陈山河之间的对话。
或者说办公室已经算是一个非常绝密的房间。
“你听说过就足够了。”林默抽了一口香烟，语气非常平静的说道，“伱可以理解成我跟那些小说主角一样，遇到了一些特殊的机遇，或者是贵人。”
“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情。”
就算是再安全，林默也不可能说出情报系统的事情，毕竟背后还有一个Dark。
Dark对钱财或许不感兴趣，但是系统这种超自然的力量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比较好，否则的话谁也不清楚以后会发生什么。
给自己埋雷的事情不能做。
奇遇？
陈山河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满意，他不理解的追问道，“我想不通是怎样的贵人能够给你提供这么多的帮助，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总不会单纯为了打抱不平？”
林默耸耸肩，很随意的说道，“那谁知道呢，你不会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冷血？”
“其实我们当初有很多次有可能和解，就比如你按照我说的，不折不扣为陈凯南洗刷罪恶，或者是放弃针对我家人的调查。”
“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的事情，即便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劝你留下一些遗言，如果不是太麻烦的，我或许会顺手帮你完成！”
毕竟双方已经争斗了这么久，相互之间早已经形成了一种很特殊的感情。
就像是之前很多次一样，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该怎样置对方与死地，但是每次无论是语音通话还是视频通话，气氛相对而言还算是缓和。
陈山河很清楚成王败寇的道理，他现在并没有什么遗言或者是未完的心愿。
对于他这样从底层爬起来，并且还拥有过那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