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个，还能交流啥？
楚主任的领导，八成也是个当官的，还能懂音乐专业上的东西？
许易就这样看着他和楚宁宁的聊天记录，暗自揣测了十几分钟，最终放弃。他发现，以他的视角，根本无法揣测出领导想要交流什么。
不过，不管交流什么，许易都有三不原则。
不改歌。
不改歌。
不改歌。
最多最多你们可以指定演唱者，但是歌写出来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谁也别想改。
改了就别用。
他稍微收拾好心绪，然后出门拦了辆出租车，按照楚宁宁给的定位，直接到目的地餐厅。
这家餐厅位于二环边上的一个人工湖潘。
是一座老院子改建的。
和一般的胡同大院不一样，这院子更像是京城的园林大院。
里头曲径通幽，环境一流。
就这样的餐厅，一般的食客甭想找到，就是大众点评上，也绝对搜索不到。必须得是有关系的人，才能贵客登门。
许易看了眼门口的两尊石狮子。
嗯，有些年头了。
虽然看上去不气派，但懂行的人一眼便知，这才是真正见过历史的石狮子，有故事，价值和现代人工流水线生产的石狮子，判若云泥。
“许易，这儿呢！”
楚宁宁就候在门口，看见许易，主动打着招呼。
许易走上前：
“楚主任这是要破费了啊！”
“选了这么个地儿，我估计今天咱们俩没有几千块都出不来。”
楚宁宁一点也不以为意：
“应该的。”
进了包厢后，楚宁宁让许易点菜，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和她客气。许易自然不会真不客气，他知道楚宁宁的家世，肯定不差钱。但要说在广电总署上班能有多少钱，却也未必。
至少，在许易眼中，肯定不如自己有钱。
点完菜，许易这才问道：
“歌，收到了？”
“嗯……”楚宁宁露出甜甜的笑容，这笑容可太罕见了。至少，在两人捅破窗户纸，确认关系之前，许易就没怎么见过甜妹楚宁宁，他见得更多的是，主任楚宁宁。
只听楚宁宁继续道：
“已经收到了。”
“我和我们领导也都听过，许易，这首歌你是找了李菲来唱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