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就感受到了禹皇身上的岁月痕迹。
那份沉重的疲惫感，是守护人族无数年的责任带来的，也是强大的实力带来的。
令人嗟叹。
“虚拟宇宙还挺有趣的，先祖们若是觉得时光乏味，可以做回凡人，到那个世界去体验一番，或许比起在时光河中潜息要有趣一些。”萧风提议道，不忍看到曾经辉煌耀眼的先祖们，像一尊尊雕像一样枯坐在那里。
但禹皇摇了摇头，语道：“一千万年了。你所想到的那些事情，他们都曾经做过。现在能让他们枯朽之心焕发活力的，只有战争。”
“边境不是还有战争么，为何不去？”萧风便问。
禹皇反问他：“若异族也派遣古老的强者尽数出山，你觉得会如何？”
“呃……好吧，那一定是一场旷世之战，恐怕星河也要黯灭。”
萧风苦笑。
人族其实并不苍老。
放眼浩瀚宇宙，这个时代刚刚崛起的人类文明是最年轻的一个，充满了活力，不断有强者问世，不断有新的文明星球诞生。
相比起来，智械族、巨兽族那些族群才是真正的古老，有的都已经存在上百亿年了，比人族的历史要长百倍千倍。
或许异族当中也有许多强者正在时光河里潜息，真打起来的话，对方强者尽出，人族反而更加被动。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