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特意留出来的。
季珩面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但一开口，声音却让人觉得发冷：“既然想好好合作，就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
这话像是踩到了顾婉的痛脚，她目光浮出愠怒，但最后却用笑盖过。
“怎么是有的没的呢？”
“外界都喜欢议论我们这两对，我去跟我姐姐见面，你去看看你哥哥，这不是很好吗？”
说完也不等季珩答应，顾婉就踩着精致的高跟鞋走了过去。
看着那背影，季珩只能忍下心中莫名生出破坏欲的躁动跟上。
“姐姐，你来了怎么不联系我？”
当顾婉坐到了顾离身旁的位置上时，一直伺机而动的媒体们就像是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也顾不上正在进行的拍卖会了，直接调转镜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姐妹俩身上。
甚至还有的直接摸到几人背后的位置上开起了直播。
“联系你干嘛？联系你我喜欢的拍品不花钱你就能送我吗？”
顾离懒洋洋地，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
“噗——”
傅雅园一下子没忍住，随后自觉失礼，连忙掩唇看向顾婉：“没事，我年纪小，等下次就能憋住了，你别管我，请继续展现你的茶艺。”
“噗——”楚幸逸听顾离的话没笑，但是却因为傅雅园一句话没憋住：“咳咳，你下次不要那么直，太直了交不到男朋友的。”
“我不直也交不到男朋友。”傅雅园撇撇嘴。
“有鼻子有眼的不至于吧？”楚幸逸好奇地打量起傅雅园。
“大哥，我今年才十五岁。现在谁想要跟我谈恋爱，我爸和我哥要是知道了可能我妈都拦不住死神降临。”
傅雅园翻了个白眼。
为了不害别人英年早逝，她还是沉浸在她的二次元世界里吧。
几人的对话全被后面的人录进了直播画面里。
【顾离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你们谁懂啊，我上班摸鱼的人，结果顾离一句话害我被上司抓包了。】
【魔法打败魔法，但茶艺只能被直女终结。】
【顾婉：这个问题回不了一点。】
【不过这个小姑娘是谁啊？听起来语气有点嚣张的亚子。】
【只能看见背影，认不出来，但是那件礼服，肯定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我认识，她是我同学，别的我不能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