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寂寞的地方。”西斯里回答。
“我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那里很黑很黑。”
“你现在能脱离系统吗？”江瑶情没说别的，直接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可以。”西斯里顿了一下，在江瑶情叫他过来之前，他还在挑选下一个投掷灵魂的副本。
“你现在可以试试吗？”江瑶情翻身，和一直看着自己，也不习惯眨眼间的恶魔大人对视。
西斯里一眼就看到了青年亮闪闪的眸子，最后摇了摇头：“不在恶魔秘境，我没办法试。”
“西斯里，别再分裂灵魂了，这是阴谋论。”江瑶情压低嗓子，声音反而显得柔柔糯糯的。
江瑶情另一只手攥紧被子，而后放松，将自己之前的推测全都告诉了西斯里。（详情见510章）
“我有系统的把柄？”西斯里灰黑色的眸子望进琥珀色里，“可能是最后的关键。”
西斯里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回想着些什么。
按照江瑶情所说，系统应该也掌握着自己的秘密，很有可能就是他失去的记忆。
沉默许久，公寓外传来乌鸦叫声时，西斯里突然开口：“上个副本，我发现了一只眼睛。”
“当时我以为那是我的。”西斯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他多次靠近，但却越来越陌生。
好像他的眼睛被剥离了出去，变成了监视器，最后真的成为了一个工具，一个非常陌生的工具。
“后来，又觉得那是凝望着我的深渊。”
西斯里道：“我的另一双眼睛在深渊里凝视着我。”
两人一头雾水，信息太少，无从下手。
“我下一个副本选好了。”江瑶情闭上眼睛突然开口，“是专业主播单人本。”
西斯里轻轻“嗯”了一声，悄悄离江瑶情更近了一些：“放心，我一定在。”
“我想让蓝星吞噬系统。”江瑶情接着开口。
西斯里：“好，我们一起。”
江瑶情再次开口：“他们人好多，我不想带着我的队友了，他们不该因为我趟这趟浑水。”
江瑶情害怕连累他们。
西斯里伸手，给江瑶情拉了拉被子。江瑶情不需要回答，因为西斯里没办法给神级预备队其他人做主，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
“我可能死在梦魇大赛。”江瑶情将自己缩了缩，缩成一个小团子，藏在被子里。
“傻话。”西斯里却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