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笑深吸了口气，随后抬起头和旦丁对视了起来。
这一颗，他在旦丁的眼神中只感受到了冷漠。
和那种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感觉一样。
只不过，旦丁的那种不感兴趣，则更像是拥有了一切之后，腻了的感觉。
陆笑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就在这时，旦丁的声音响起：“你是想用‘迷茫’来帮我摆脱现状吗？”
陆笑眯着眼没有说话。
旦丁也不介意，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我已经试过了。”
“但是暴君又怎么会陷入迷茫呢？”
“我清楚的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成为暴君，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听到这里，陆笑叹了口气：“唉~你已经疯了。”
旦丁冷笑了一声：“呵，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起疯狂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只有疯子才能理解疯子的想法。”
闻言，陆笑陷入了沉默。
他当然知道旦丁指的是什么。
他再次叹息一声：“或许你是对的，可是你不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去理解棋手们的思维，这个代价太大了吗？”
旦丁眼睛一眯，声音平静道：“这也是一个办法，不是吗？”
听到这里，陆笑哪里还不明白。
旦丁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状况，他本可以避免的。
只不过为了破局，他选择了融入淤泥之中。
一时之间，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许久之后，旦丁的情绪总算是发生了变化。
他幽幽叹息了一声：“蔬菜种子被埋在土壤里面之后，需要菜农精心浇灌才能生长出来幼苗。”
“当幼苗破土之后，更离不开菜农的呵护。”
“可是……”
“我们的菜农已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