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马云之后，张一鸣发了个微笑的表情，他说：“尚富海这熊玩意是几个意思？新车刚下线？”
老马发了个举小白旗的图片，他说道：“你们谁给尚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闹着玩哪！”
“不打”张一鸣直接回应道。
沈国军接着就来了一个：“不打+1”
“……”
群里又沉默了，刚刚陆续冒泡的仨人再一次潜水了，自始至终没有冒泡的余建林则在京城的某个地方一直隔着屏幕看着群里的聊天内容。
他现在就觉得有点对不住尚富海，明明谈妥了的事情，每每总是出现变故。
到现在为止，中信建投董事长王长青还没有和上边谈妥尚富海想从他们手里和中金基金手里各拿走5%股份的事，上边的理由是重大资产不能外流。
娘希匹的，余建林知道了这个最初版本的结果后，他气的真想骂娘。
还好中金基金林董事长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说是中金基金那边答应了尚富海的这个条件，但唯一的要求就是以股换股。
这么一对比，中信建投这边就有点拉垮了，王长青也自觉自己脸上很没面子，他转而找原来的东家中信证券那边商量去了。
反正谁交换无所谓，尚富海不就是想拿到5%的股份吗？
要知道中信证券手里还捏着中信建投20%的股份，哪怕置换出去这5%，中信证券这边也还有不少的私活，京城国资委那边愿意抱着就让它抱着去吧，真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