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唰！
哗啦~
水声迭起，水面激荡。
黑影最上面的背部，紧贴河面，好似一道利箭，直奔陈无忌。
速度飞快。
就在陈无忌看见黑影后的三个呼吸不到——
“嘭~！”
河面骤然炸开，水下的黑影，裹挟无数浪花，宛若出膛炮弹，自水中冲出，向陈无忌扑来。
一张满是利齿，臭气环绕的巨嘴，当空咬下。
轰隆！
巨响声回荡河岸。
水花抛空，烂泥溅洒。
陈无忌消失在原地，一起消失的还有泡在水里的灵珠。
砸在岸上的黑影，尾巴一甩，庞大身躯灵活的翻滚两圈，返回河水中。
然后，大半头部露出水面，一双铜铃般的眼珠，直勾勾盯着站在另一边岸上的陈无忌，目光中透着贪婪、惊诧、疑惑、坚定、愤怒！
“好一条妖鱼……”
“哦，不对，还没完全入阶？”
“妖气时有时无，无法固定，看来还没定型。”
隔着二十步不到的距离，陈无忌打量这条形似黑鱼，但头部往下半数鳞片黑石化的近九尺长大鱼，若有所思呢喃。
聚水灵珠汇集水中天地能量，剥离抽取。
必然会惊动水中强大的存在。
这一点，陈无忌早有心理准备。
以白水县的天地能量稀薄度，即使水中比空气中较多，也是有限的多。
这点天地能量，撑死了滋生出一两条水中妖类。
眼前这条未入阶的妖鱼出现，冲出来攻击他，妄图抢夺灵珠，正好验证了准备，后续心里放缓大半。
但出现的妖鱼，智商之高，却出乎了陈无忌的预料。
鱼类本就没什么智慧，记忆往往只有三五个呼吸。
哪怕成妖了，智商也高不到哪去，只有基本的野性，嗜血欲。
然而，眼前这条未入阶的妖鱼，看向陈无忌的眼神，透露出的情绪，就像人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妖气没凝实，未定型，智慧却极高，难不成……”
“这家伙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还是壮大精神意识，灵魂类的宝药！”
陈无忌暗忖。
唯有灵魂类的天材地宝，才能让一条未入阶的妖鱼，智慧和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