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琛收敛了表情，望向她：“你是真笨还是假笨？”
他想拉过她，可看她手里捧着那碗黑压压的药，动作又顿住。
“什么叫做笨，她说的也没错。”
确实是有人不让他去。
没错啊。
只是没人想到，他真的会听而已。
裴聿琛有些无奈：“言之，这事是你提的确实没错，可选择在我，我权衡利弊，并不是因为谁。”
“哦，所以是我自作多情了？”宋言之笑。
裴聿琛深深的望她一眼，说，“但能让我权衡利弊的人只有你。”
宋言之顿了顿，没吭声。
她端着药坐到一旁安静的喝着药。
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么苦的药，连脸色变都没变一下。
裴聿琛有些看不过眼，“不苦吗？”
宋言之回过神来，望向他说：“我喝过比这么苦的。”
“喝过更苦的，就会显得它好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