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听到这里,轿内又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临南在无声中表露惊喜。
郑图和赵青煌则暗自感叹。
李修则是摇了摇头,望向许星牧的眼神中,仿佛写着两个字,“我服!”
“许大人,你老实说,太安城内,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临南抱着许星牧的肩头,狠狠地摇了摇头,忍不住激动说道,“你可真是本王的福星啊!”
许星牧低调笑道,“这些都不是下官的底牌,而是剑圣大人的底牌,下官能在太安城内苟活至今,全靠剑圣大人的庇佑啊!”
“许大人,过于谦虚了!”
郑图一边抽动着马鞭,一边说道,“你要是早点来到三皇子殿下身边,皇城里的储君之争,还会有悬念吗?”
“郑大人,莫要捧杀下官啊!”
许星牧继续低调,换来的是轿内众人的连环马屁。
......
马车一路穿行,继续往敬人府驶去。
只是除了赵青煌和李修陪着临南回府外,许星牧和郑图却在半道下了车。
郑图是直接去了摘星楼,想要问问临时负责人青天河,曹先显究竟何时出来,当时是说仅需三天,算算时间应该也快了吧?
许星牧则去了南城街道的一家茶楼。
此时正是寅时四刻,天尚未亮,可茶楼内却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想来并非喝早茶的顾客,而是一夜未眠的不归郎。
能够将一家茶楼的生意做得如此之好,自然是需要点东西的。
这家茶楼的东西,便是女人。
没错,此茶楼非彼茶楼,而是一座红尘风月楼,俗称红楼,也就是妓院。
挂羊头卖狗肉的买卖多了,把妓院说成是茶楼的,许星牧倒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无所谓,他今夜前来,不是来消费的,而是来踩点的。
这里是死去的那位金京左侍郎张怀心的胞弟张怀情开的茶楼,教宗临走时交代了,要找机会把这家茶楼给烧了,人也给杀了,任务艰难而重大,必须先来个实地考察,再制定个详细计划。
灯火下,许星牧于茶楼前沉静片刻,最终推开了那扇遮掩住浓郁胭粉味的大门,刚一进去,便有一位露着半边雪白胸脯的姑娘迎了过来,“这位公子,您是来喝茶啊,还是听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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