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上宁安大晚上进宫来,能在背后指手画脚的,也就剩徐简了。
如此想着,曹公公转头往内殿方向看了一眼。
另一厢,慈宁宫里,皇太后握着林云嫣的手,嗔怪地看着她:“你搬救兵,还说什么崴了脚,你是要吓坏哀家。”
晶亮的泪水珠子含在眼眶里,眨巴眨巴着就要砸下来。
可他坐在这儿前思后想了这么久,却还是有理不清的地方。
云嫣倒是不用在后宫里谋生,但也不是与这前朝后宫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被圣上要求天天跟着太子、指点太子的徐简,总不能是什么事情都不晓得吧?
有那么一瞬,曹公公很想问问徐简,把太子这事儿掀出来,到底图一个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怪自己运气差,又怪宁安事情多,再看一眼父皇,那滋味真像是有一把剑悬在了他的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落下来……
皇太后见她要哭不哭的,思来想去,还是不再多说,只让王嬷嬷去打水来,让林云嫣净面。
他要那些酒,本就不为了糟蹋。
不多时,曹公公回到了御前。
曹公公轻声应了。
“该处置的,你看着办,”圣上交代着曹公公,末了又道,“去叫徐简来见朕。”
圣上又问曹公公:“邵儿去动那些酒,你怎么看?”
后来,他把那空桶都搞到手里,把偷偷装出来的酒又给灌了回去。
李邵舔了舔嘴唇,还想再试试。
得!
和宁安郡主一个反应。
邵儿学习骑射,去围场猎到的第一只兔子,就在内侍的帮助下亲手烤了,送来给他……
两厢一照面,曹公公定睛一看。
他就是可以这么随心所欲。
那是圣上的儿子,即便戴上什么“没把新科进士放在眼里”的高帽子,也就那么一回事。
圣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皇太后面露惊讶之色,故意道:“你换那酒做什么?”
惦记他,惦记皇太后,也会惦记下皇贵妃。
等李邵与曹公公离开,皇太后抬手按了按眉心。
一旁,曹公公的呼吸凝滞,愕然看了他一眼、又赶紧收回了目光。
话也不算重,怎么倒要哭出来了?
“你这孩子,孝顺是好,但也要注意方式,”皇太后摇了摇头,道,“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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