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懂?
「这真是……」单慎叹了声,「这都下午了,再过会儿就天黑了,等明天吧。不行,时间不多,还是今天吧,连夜挖地,这钟够响吧?」
徐简道:「给万指挥使多说几句好话。」
单慎告辞了。
万塘借人借得不情不愿,等听单慎拍着桌板把刑部、大理寺骂了个遍后,平日也常常被其他衙门束手束脚的万指挥使生出了一点同情心,算是点了头。
等单慎带着人手往山上爬时,天又飘雪了。
山上全是七零八落的脚印,人一多,乱糟糟的,铲子下地,硬邦邦,难挖得很。
直挖到了天大黑,只能靠着火把照明。
单慎一面搓着冻僵的手,一面抬声交代:「都小心些,冬天也能点着火,别垦不出多少地、先把山烧了。」
没错,他们就是来垦地的,天知道来年开春长什么花呢。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间,一守备衙门的小吏嘀咕着:「这是啥?」
离他近的几人都凑过去,看着他手上的东西。
「好像是个牌子?」
「腰牌?是腰牌吧?」
「火把近些,仔细看看。」
单慎听见了,冲那小吏招手:「来来来,这边来看。」
小吏走过来,一面走,一面还用衣袖使劲儿擦着东西:「全是泥。」
单慎一看他这动作就皱了皱眉头:「别擦了,拿来我看看。」
小吏应了,把东西递给单慎。
单慎接过来,火把就在近处,他凑着看了眼。
脏兮兮,犯旧,擦去了很多泥,也还有一些边边角角擦不干净,但不妨碍看清楚东西的模样。
而后,单慎的脸色倏地难看起来。
那的确是一块腰牌,而且是东宫的腰牌。
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单慎把腰牌翻过来、瞪大眼睛看后头的字。
耿保元。
耿保元是谁?
他的腰牌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单慎忙问那小吏:「哪儿挖出来的?」
小吏带他去看。
那块地方挖得深一块浅一块的,乱七八糟。
单慎蹲下身细细分辨,嘴角抽了下。
他们守备衙门是真会挖东西啊!
东西挖出来了,地损得一塌糊涂,他除了知道腰牌是从这儿挖出来的之外,愣是没法再有其他判断了。
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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