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夫在裕门也一直姓「岳」,直到李渡伏诛的消息传到裕门,他才长松了一口气。
这次班师回朝,岳大夫寻徐简商议后,便把自己其实姓章、来自关中报于定北侯。
虽不讲求名利,但做大夫的能有个好名声,也赚些银钱,才能收到好苗子当徒弟,才能更多地医治患者伤员。
林云嫣很认同章大夫的想法。
理想、银钱、名声,相辅相成。
本就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名正言顺、干干净净的东西,自当心安理得。
事情是这般,当然信上点到为止,断不可能把他们两夫妻早就知道这大夫底细落在纸上。
「班师前他才说他是关中人,李渡当时提过几句,也是他愚钝没有听懂,只好好治他的伤,」林云嫣与姐妹们道,「离乡许久,想先回去探望家中亲眷,等过了年再上京。」
林云芳听得眼睛明亮:「其实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幸好那大夫是个正直的,没有助纣为虐。
不过他也是艰难,只是一百姓大夫,哪怕听出了些怪异之处,也得装作听不懂。
他的医术亦是真的好,说起来
,陈东家是不是要摆流水宴了?」
提到流水宴,林云芳兴致勃勃。
林云嫣说笑两句,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朱绽,问道:「怎么这般严肃?」
朱绽一怔,复又笑了下:「就是走神了,在想事情。」
林云嫣没有追着问,她知道朱绽想说自会说。
果然,朱绽沉思一阵,斟酌着道:「我刚看到他,就觉得他和离京那会儿不太一样,明明人还是那个人……」
「境遇不同、心情不同,当然看起来不一样了,」林云嫣莞尔,「现在的朱姐姐,与还在国公府里的你,与刚住到于家的你,看起来也不一样的。」
朱绽恍然。
可不是那样嘛!
最初时,她甚至都认为她要发疯了。
后来脱离苦海,人也如一根绷紧了的绳,拧着梗着,整个人很是坚硬。
并非是坚硬不好,但太刚则折,需得有个度。
也就是过去这一年里,她慢慢整理好了自己,外祖母也说过「这样的阿绽才让我放下心了」。
现在的她是她,从前的她自然也是她、就是都走出来了,不再是沉甸甸的压心巨石,而是化作了泥、肥沃了心。
「如今挺好的,」朱绽笑着与林云嫣道,「我看我自己舒心,看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