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绵的对话像是放影片，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
楚绵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心里发哽。
顾妄琛将手机关掉，而后拔了针。
“顾总！”意森慌了。
“死不了！”顾妄琛下了床，任由血管流血，不予理会。
他往外走，意森只好跟上去。
护士看到顾妄琛出去，还往里面看了看，不忘道：“顾先生，您的点滴还没打完！”
“回家。”顾妄琛上了车。
意森想了想，问：“回……哪里？”
“我还有几个家？”顾妄琛瞪着意森，怒不打一处来！
意森没敢再吭声，将车开回了别墅。
顾妄琛站在门口，他输入密码，门打开的瞬间，心里烦了一下。
“把密码给我改回去！”顾妄琛朝着意森喝道。
意森连忙点头，“是，顾总！”
顾妄琛进到客厅，客厅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人存在的气息。
叮——
手机忽然响了。
顾妄琛拿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皱了下眉头。
顾妄琛想摁拒绝，可又不得不接听。
顾妄琛垂下头，将手机放到耳边，温柔道，“奶奶，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电话那头，林海媚直接开骂，“顾妄琛，你和绵绵到底怎么回事儿？！”
“绵绵和那个韩司礼又是怎么回事儿？！我警告你，你如果真敢和绵绵离婚，伤了绵绵的心，我扒了你的皮！！”
顾妄琛闭上眼睛，握紧了手机，“奶奶……”
“顾妄琛，我不管陆家那个狐媚子到底为你做了什么！这辈子，你的妻子只能是楚绵，听到没有？”
林海媚的声音听起来就很愤怒。
若是在他面前，恐怕又要拿东西揍他了。
“我的寿宴，不管你和绵绵怎样，你们二人必须携手并肩出席！”
“你胆敢自己来，亦或者是带陆娇一起，我要你好看！”
顾妄琛抿唇，他揉着眉心，嗓音压低，“奶奶。”
电话那头安静。
顾妄琛动了动喉结，淡淡道，“楚绵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