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凌乱破碎声。
柯祺惊讶地站了起来，她错愕地望向楚绵，眼底写满震惊。
楚绵是疯了吗？
她竟然当着他们这些人的面让顾妄琛这样下不来台？
旁边的服务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赶紧转身出去了。
顾妄琛搭在椅子靠背上的手慢慢攥成拳头，他的眼睛都被奶油糊得睁不开眼睛。
他嘴角动了动，而后闷笑了一声。
他像是也愣了几秒，而后抬手，指尖慢慢擦掉眼睛上的东西。
他再睁开眼，浓密的睫毛上染满了奶油，一颤一颤，说不出的感觉。
他冷着眼看向楚绵，显然是生了气。
“你送的，我还给你。你喜欢吃，就多吃点。”楚绵擦了擦手指，声音冷得像是一把刀子一样。
顾妄琛没想到楚绵会这么偏激。
让她吃一口自己送的甜品，很难是吧？
“顾总，如果下次你再在餐厅遇到我，我还是希望你礼貌一点不要打扰我。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样了。”楚绵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看了看着满地的狼藉。
她很抱歉，但顾妄琛得帮忙收拾一下。
说罢，楚绵转身就要走。
顾妄琛起身，抬起手臂便攥住了楚绵的手腕，直接将楚绵给拉了回来。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让楚绵倒吸了一口气，明显的痛感钻进了心窝里。
顾妄琛转过头看柯祺，语气很不爽，“你先回，合同的事儿我们再聊。”
柯祺知道自己不该多待，赶紧点头，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
包厢的门被关上。
楚绵试着挣扎了一下，她知道，忍了这么多天，当了这么多天孙子的顾妄怒了。
被她彻底惹怒了。
楚绵并不怕他。她希望他知道，他越界了！太越界了！引起了她的极度不满。
“楚绵，你真的好大的胆子。”他睨着楚绵，将楚绵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掌心死死扣住楚绵的腰。
楚绵不得不贴在他的身上。
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楚绵的脚尖莫名踮起。他实在是高，她整个人都朝他靠来。
他后退，楚绵就不得不后退。
他目光阴鸷，像是被惹恼了的孤狼。
她的后背贴在了墙壁上，浑身发凉，“你能送，我不能拒绝？”
“和商宴吃饭那么开心，吃一口我送的甜品很委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