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
檀月清沉吟片刻，只道：「这些北洲弟子不能杀！」
「他们曾经帮助我们平定领地，功劳不小。大家一同处事，还有几分情分在，怎么能因为别人的错误要了他们的性命？杀了他们，只会激化内谷两派人的矛盾。」
「还是那句话，外谷尚未平定，内谷就要厮杀的你死我活？照这样下去，何日才能达到目的？」
黎书衍冷静道：「可不杀，南洲弟子如何安抚？」
「而且照你的意思，不准备和北洲修士撕破脸皮，那其他南洲修士如何安抚？」
这就是这件事中最大的问题。
两人视线一转，落在一直没出声的林柒身上。
林柒缓缓出声，「人不能杀！」
「北洲的两个首领，怕是已经被环境同化了。」
林柒叹了口气，「据我得到的消息，自半年前，就再也没有人去过天河之水了。」
林柒没去过另外两个领地，不知道管理的情况如何，但看如今这情况，怕是也很糟糕。
檀月清点了点头，「那两个人本身就是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之辈。能登上位，一靠实力二靠杀戮，天长日久，势必心态有变。」
「我也早有怀疑，这两人其实已经心态不稳了，才会做出如此残暴之事。」
林柒眼皮微垂，「如果这就算残暴，那我把恶人谷的人丢入天河之水，十不存一，又该如何评价？」
檀月清和黎书衍大惊，没想到林柒会忽然拿自己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