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又湿又潮，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味道。
男孩平时很少开灯，因为一开灯就会看到这间屋子那令他感到不适的，清晰且完整的破败光景，反正自己的作息是颠倒的，灯对他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只是这样的地方呆久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还是会出现一些问题，具体是什么他无法清晰地表述，但是过去在俱乐部的记忆模湖得很快。
『我这里的食宿条件还挺不错的，也可以开非常正规的，具有法律效应的雇佣合同，五险一金也会帮交，当然，得等你成年以后。』
“食宿条件...”
男孩情不自禁的想起俱乐部里那个两人一间的宿舍，上下铺，室友打鼾声音很大，每天训练结束一定要比他更早进入睡眠状态。
俱乐部的饭菜口味一般，但经理点外卖的次数还可以。
再怎么也都现在强多了。
至于所谓的雇佣合同，五险一金，男孩并不太懂，但对面那个人特意提到了成年这件事。
那就还是调查过我的。
男孩心中燃起了一分幻想，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就一张嘴在这里，想怎么胡说都行。』
这种时候，男孩的手比脑子要更好用。
『你说得也有道理，那要不加个微信？』
『不加！』
男孩很干脆的拒绝了，他虽然不太懂信息安全领域的事情，但他还是听说过微信号只要一泄露，某些人就能做出很多有威胁的事情。
“哎，那就有点难办了。”
林启发现这个小选手的警惕心简直是拉得满中满。
『那，要不这样，我给你一个鲨鱼的直播间号，你去看一下，应该就不会怀疑太多了。』
男孩看到这条消息后眉毛拧成了一团。
什么意思？去直播间看看？主播？
『你什么意思？』
『不太好解释，你就去看看吧，几秒钟的事。』
见对面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男孩打开了浏览器，找到鲨鱼的网站，然后在搜索栏里复制粘贴了那个直播间号。
很快，出来了一个正在直播的直播间。
没有标题，没有分区，也没有多少热度。
这能看什么东西？
男孩点进去了直播间。
直播画面是lol的局内客户端，正是在和自己聊天。
所以说，
…。。